“我家榮王怎麽了?聽你的語氣頗為看不上啊,誰給你的資格敢看不起家榮王啊?”黎昕舞突然正坐起來,氣勢猛然釋放出來,朝著顧青蘿洶湧而去。
“你,你別仗著是琴姨的女子就可以這麽肆無忌憚,不把我放在眼裏,就算你今天把我殺了,我也要向這位公子揭露你的真實麵目。”顧青蘿竭盡全力的表演著。心裏則在得意的想著,等她說動這位公子離開黎昕舞後,就是她黎昕舞的死期。
殊不知她的所有舉動無異於小醜賣笑,隻不過區別在於小醜賣笑還能獲得別人的掌聲和讚賞,而顧青蘿則會把自己推向作死的深淵。
“舞兒的真實麵目,本少要比你清楚,不用你在這兒多嘴。”鍾離昊天冷冷的說道,散發出一種“千裏冰封”的冷厲氣勢。
“這位公子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顧青蘿不死心的繼續說道,卻被鍾離昊天給打斷了。
“滾!”鍾離昊天為數不多的耐心終於耗盡完畢,滿臉寒霜的看著顧青蘿,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。
顧青蘿被鍾離昊天的冰冷的吼話語給驚的愣在了原地,而後才反應過來鍾離昊天在吼她。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受過委屈的顧青蘿,頓時憤怒了,神情高傲的質問道“你敢吼我,你可知我是何人?”
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何人還有臉出來問別人。”鍾離昊天不耐煩的說道。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,曾幾何時黎昕舞也這樣說過,不得不說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
“我可是顧家本家的人!”顧青蘿神色高傲的說道。
“哦,本少知道了,你可以滾了。”鍾離昊天依舊一副冰冷的語氣,就像是萬年冰山一樣,不近人情不畏權勢。
可是下一刻黎昕舞就打破了這冰冷的麵具,隻見黎昕舞毫無禮儀的敲著碗的邊緣,催促道“趕快吃,你可是答應過我陪我逛街遊玩的,不能食言不能找借口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