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澤,你這是在幹什麽?想摸就摸唄,我既然拿出來那就是專門讓你看的,不必客氣啊。”黎昕舞被白澤想摸而又不敢摸的樣子給逗笑了,語氣鬆快的開口問道。
白澤對著黎昕舞翻了一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“這可是玉珠啊,神秘高貴而又被人夢寐以求的玉珠啊,我怎麽能用這髒手來褻瀆它呢。”
“啊,髒手?褻瀆?沒有那麽誇張吧,不就是幾顆有著可以打開帝王秘境的鑰匙嗎,你至於表現出這樣一副惶恐神聖的表情嗎?”黎昕舞不以為意的說道。
“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你知道外麵有多少人想得到這進入帝王秘境的鑰匙嗎?”白澤狠狠的瞪了眼黎昕舞,恨鐵不成鋼的斥責道“還不趕快把玉珠給收起來,顧家這麽多高手,別被他們給發現了,人心深不可測啊!”
“額……”黎昕舞看著態度突然嚴厲起來的白澤,有些不適應的卡殼了。
“昊天,你這麽一個做事嚴謹小心,黑死人不償命的性格,怎麽昕舞跟你在一塊兒這麽久,就沒有學到你的一點狡猾謹慎呢。”白澤一副氣急敗壞的對鍾離昊天說道。
鍾離昊天見白澤這個樣子,心裏的不確定算是徹底消失了。而後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,語氣溫和的說道“白澤,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。”
“你這話什麽意思啊?”白澤有些不明白的問道,看著鍾離昊天走到黎昕舞麵前,替黎昕舞把桌子上的玉珠給收起來,才恍然大悟過來,隨後一股怒氣就躥上頭頂。
“鍾離昊天!你我這麽多年的感情,你就是這樣懷疑揣測我白澤的嗎?我真是看錯你了!”白澤憤怒的朝著鍾離昊天咆哮道。
黎昕舞有些不安的在他們之間來回看了下,卻機智的沒有說話,因為她相信鍾離昊天會處理好的。
果然,鍾離昊天表情淡淡的開口說道“所有關於舞兒的事情,我都必須謹慎起來,就算是祖父來了也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