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”的一聲,顧含章的座位的扶手,生生的被顧含章自己給捏碎了,隨後大家就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威壓朝自己撲麵而來。
“你是叫顧孟虎吧?”顧含章的表情極其冷淡,周身散發的氣息卻猶如從森羅地獄裏走出來的嗜血修羅一樣,陰冷而殘暴,讓人不寒而顫。
首當其衝孟虎早已經被顧含章的釋放的威壓,給壓製的臉紅脖子粗,此時哪裏還會說的出來話呢,於是他隻有拚命的點頭,示意自己就是。
“是誰指使你顛倒黑白,誣陷本家主的?”顧含章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,就好似麵前的人根本不值得他看一眼似的。
“家主,你這樣有所不妥吧?”六長老運轉起元氣抵抗著顧含章的威壓,反對的道。
“哦,那你的意思是本家主受到一個無名小卒的誣陷,還得笑臉相對嗎?”顧含章直接把矛頭指向六長老,破口大罵道“我是顧家的家主,我被人誣陷,你們臉上很有光是不?不想當這個長老盡早給本家主滾蛋,顧家最不缺的就是你這種人!”
“家主,你……”
“我什麽我!給本家主閉上你的臭嘴,以前是不想收拾你,別以為本家主是怕你,本來想給你留些麵子的,但現在看來也不用留了。”顧含章此話一出,六長老就有種不妙的感覺。
“夜兒,去把我書房裏放在桌子上上的那份資料拿來,也好讓六長老好好反思一下,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。”顧含章語氣依舊淡漠,就好像再說什麽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。
“是的,父親。”顧非夜恭敬的回答道,然後給了黎昕舞一個看好戲的眼神後,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審判堂。
六長老見顧含章神色不似作假,又思及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,一時間有些坐立不安,心裏非常懊悔自己的多嘴,大長老身為青蘿的大爺爺還不急,他瞎操什麽心啊,這下好了,把自己的前程給給搭進去不說,還會顏麵全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