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理由用得著這麽著急?”柳琴有些不滿的問道。
鍾離昊天依舊一副平靜的回答道“黑袍人絕對想不到舞兒會自己暴露神女的身份,而等他知道了,他一定會對舞兒不利的,所以我要在他之前趕回皇甫家,以此來保證舞兒的絕對安全。”
“這樣說來是我思慮不周了。”柳琴顯然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私心,而讓黎昕舞受到傷害,所以目光中帶著歉意的說道。
“你也是舍不得昕舞罷了,這是每一個母親的天性,有什麽好值得愧疚的。”顧含章見不得柳琴露出難過的樣子,便開口安慰道。
“是啊,娘親這麽舍不得我,我高興還不及呢,又怎麽會怪罪娘親呢。”黎昕舞也趕緊開口說道。
經過顧含章和黎昕舞的安危,柳琴總算不再愧疚了,目光溫和的看向黎昕舞,開口叮囑道“娘親寧願你不是神女,也不願意看到你受傷,所以,你要答應娘親,無論遇到什麽樣的危急情況,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。”
“我答應你,娘親,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,你就放心吧,娘親,我可是很惜命的。”黎昕舞拍著自己的胸脯,自信滿滿的回答道。
鍾離昊天也插口說道“嶽母放心,隻要有我在,我就絕對不會讓舞兒有事的。”
“好,好,你們都是好孩子,就是上天做弄人啊,要是昕舞不是神女那就好了。”柳琴再次發出惋惜的歎息道。
“娘親,不要在怨天尤人了,神女與我而言,不過就是一個身份罷了,我是不會讓一個身份困住自己的。”黎昕舞斬釘截鐵的回答道。
“好,昕舞這話說的好,有你這句話,爹爹就放心了,不迷失本心方不會迷失自己。”顧含章麵露自豪的誇讚道,目光中滿是讚賞。
“夜深了,我和含章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,明天娘親就不來不送你們了,昕舞你要記得今日所說之話。”柳琴見黎昕舞小聲的打著哈欠顯然是已經困了,於是開口提出告辭,並且提醒黎昕舞不要忘記她自己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