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誣陷,爺爺,他這是誣陷!”月牙長袍的少年在紫風敘述完後,尖聲喊道。
“誣陷?你和紫風素未平生,紫風有何理由去誣陷你?”鍾離昊天眼中閃過一抹冷光,語氣肅冷的質問道。
“我怎麽知道他為什麽要誣陷我,也許是覺得我好欺負。”月牙長袍的少年有些慌張的反駁道。
八長老見自家孫子神情不對,便擋在他前麵,語氣不善的對鍾離昊天說道“少主,落兒他從來不說謊的。”意思就是紫風在說謊了。
鍾離昊天嘴角的諷刺一閃而過,同樣冷聲說道“紫風也從不說謊。”
八長老臉色不出意外的陰沉下來了,鍾離昊天剛當上少主就敢這麽囂張,莫不是覺得家主寵他,在皇甫家就可以肆意妄為了,要是這樣,那他可就大錯特錯了。
“既然我們雙方都各執一詞,那不如就讓今日看到這事情經過的人出來,這樣也好過我們在這裏盲目的惡意揣測。”八長老說到最後一句話時,特意加重了語氣,而且目光還瞄了瞄鍾離昊天,其深意不言而喻。
鍾離昊天依舊一臉麵無表情,完全沒有生氣的跡象,不過眼中的冷意越是越深了,微微勾起嘴角,回答道“此舉甚好,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把那些人喊到邢堂,以示公正廉明。”
“爺爺,我……”月牙長袍的少年有些不安的拽了下八長老的衣袍,小聲的開口說道,卻被八長老給打斷了。
“落兒不必害怕,咱們身子不怕影子斜,不就是去邢堂嘛,爺爺護著你。”八長老對自家孫子那是極度溺愛的,所以以為他是在害怕,所以開口安慰道。
月牙長袍的少年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,他這哪裏是害怕啊,他分明……分明就是覺得此舉不妥,才不是因為心虛呢。
“咦,八長老,你怎麽會在白澤這小子的院落呢?”皇甫靜逸大步邁入了院落,然後來到他們中間開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