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好雅致,這個時候還在這承明殿飲茶。”莫皓廣看著眼前的月帝,隻見月帝端坐正中間,此刻正飲著一杯香茶,嘴角揚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。
莫曉看著那人,這一聲父皇叫的莫曉肯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這個時候,廣王應該在定州的府宅之中吧!”月帝沒有抬眼,目光一直停留在眼前的茶杯上,站在遠處的福公公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,提了一壺燒好的熱水,走到了月帝身邊。
“有勞父皇費心了,兒臣這是擔心父皇的身體,來侍疾了。”莫皓廣說完,轉過身,看著身後的禁軍,大聲說了起來,“傳旨下去,聖上有疾,暫不理朝政,由太子監國。”
“是。”那些禁軍隨聲附和的同時,一個小太監從門外走了出來,手上拿著一卷手稿,將那手稿遞給了莫皓廣。
莫皓廣接過手稿,直接走向月帝,將那手稿扔到了月帝麵前,“父皇,您這把年紀,倒真的應該歇息了,這是退位禪讓的手稿,您照著寫一份,到時候您做您的太上皇,太子自然是新的月帝,這一切,都是按照您的心意,豈不歡喜?”
月帝並沒惱怒,隻是看了看扔在他身邊的手稿,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又一遍,久久,才開口說了起來,“這是太子的主意,還是你的?“
“有什麽關係嗎?您的兒子要反你,你還要管究竟是哪一個嗎?“
莫曉和莫皓呈站在屏風後,看著眼前逼宮的畫麵,莫皓呈的臉色早已黑到了極點,和莫曉交換了一個眼神,便順著剛剛的路折了回去,這會兒他明白臨行前七哥為何將隱形軍的玉牌交給他了。
他想了想,快步溜了出去,誰知一著急,碰到了一個花瓶,那花瓶發出了一陣響動,莫曉眼見他們要被發現,快速推了一把莫皓呈,將莫皓呈推出門外,又關上那扇門,此刻動靜鬧得大了,她也不打算這樣躲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