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我便跪了你。”沒等哈木達說完,莫曉搶先說了起來,“既然跪了你,是不是你就要駕鶴西去了?”莫曉惱怒繼續說道,“自古以來,敗軍之將便要學會低頭,在你西穀,你使用計謀燒我大軍糧草,甚至在溪水中下毒想要讓我大軍全軍覆沒,如此卑劣的手段,即便取勝,列國也隻會覺得你西穀詭計多端,我皓月破了你的計謀,你西穀來我皓月朝拜,難道就是這種態度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如何?”莫曉仰首看著哈木達,那哈木達雖然人高馬大,膽莫曉眼神中卻沒有一絲畏懼。
“究竟是誰詭計多端,郡主心中自然清楚,當日月陽郡主脅迫我西穀小公主,逼的我大軍不敢向前,這算不算是詭計多端?”
“是……又如何?”
莫曉依舊跪在地上,眼神依舊堅定,神色卻是那般淡然,“您是西穀將軍,而我一女子,能做的,也隻有如此,難不成看著你家小公主把我皓月大軍燒個片甲不留,再或者,你們西穀曆來都靠著公主取勝?”
莫曉話音一落,目光直逼那一直沒有說話的莉朵公主,此刻那公主的臉上,一陣白一陣紅的,剛剛說了那些,任憑一個明理之人都會明白,究竟誰對誰錯,戰場上,不管是詭計多端還是足智多謀,都要麵對戰敗的可能,而眼前這位將軍,瞻前顧後,輸了領地不說,自然也輸了人品。
莉朵公主終是沉不住氣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,哈木達見莉朵公主跪在了地上,臉色沉的可怕,雙手一垂,雙膝一彎,便跪在了大殿之上,頭狠狠地耷拉著,似乎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。
哈木達見莉朵公主跪在地上,自然不敢多說,也跟著跪在了地上。
看見那西穀來人跪在了地上,大殿之上又恢複了之前的模樣,莫曉撇了撇身後的莫皓淩,隻見他臉色雖不好看,但眼裏卻閃出了光芒,莫曉將那光芒盡收眼底,又看了看大殿之上的月帝,隻見月神色依舊,可是眼中的光芒,卻透露出了一絲讚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