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明殿內。
月帝正襟危坐,看著手中的一本奏則,而福公公則是在一旁細細的研磨,整個承明殿安靜至極。
忽的,月帝將手中的走著狠狠扔到了地上,發出了“啪”的一聲巨響,震的周圍的小宮女小太監紛紛跪在了地上。
“都起來吧!”月帝看著眾人,語氣極為平靜的說了起來,“福公公,把庸王給我請來。”
“是。”福公公轉身便走向了殿外,很快,便請來了庸王。
莫皓庸走進承明殿,看見端坐在殿上地月帝,便跪了下來,“父皇急著召見兒臣,可有什麽事?”
“看看你身邊那折子。”月帝邊說邊指了指莫皓庸身邊的奏折。
莫皓庸順著月帝的手看去,隻見一本奏章正躺在地上,不用近看,裏邊的內容早已清晰可見,可莫皓庸還是撿起了那奏折,仔細的看了起來。
這奏折的內容很簡單,隻是一些日常的事宜,還有禮部一些上任罷免官員的名單,莫皓庸想著不對勁兒,又仔細看了一遍,這才驚覺,罷免的官員都是原來太子造反時,支持太子的人,而替補上任的官員,竟都是他手下的人。
莫皓庸看著那奏折,身後的汗已浸透了衣裳,一時間不敢多說話,隻是那麽跪在那裏,靜靜的等著。
“這奏折看清楚了?”月帝看著跪在地上的莫皓庸,也未動氣,隻是輕聲說了起來。
“兒臣……兒臣不知這折子是誰上的。”莫皓庸依舊看著奏折,不敢抬頭。
“這折子上有署名。”月帝也不含糊,直接指了指折子的背麵。
莫皓庸順著月帝的手,看到了背麵的署名,是一個叫於斯的人寫的奏折,之前他的確是看了一份這樣的奏折,可寫的跟著本根本不同,而且這於斯他隻聞其名未見其人,莫皓庸想了想,輕聲說了起來,“父皇,這折子怕是有問題,這裏邊怕也有些誤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