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提議提女官,列舉了諸多女官的好處,父皇欲要施行,問五哥誰合適,五哥便提了你的名字。”莫皓呈歎了口氣。
“為何是我?”
“五哥給的理由是自幼在父皇身邊長大,深得父皇之心,做起事來也方便些。”莫皓呈說完,看了看莫曉,繼續說了起來,“其實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你這活兒可不輕鬆,父皇這人又對人嚴苛,不管是誰,大概都不願意來,所以,這活兒就落到你身上了。”
“可聖上怎麽會同意呢?”莫曉不解,她這樣的人,聖上不該重用,即便別人不願意做,也輪不到她,說起來那都是國事,她的父親雖然已經平反昭雪,莫家軍卻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,她既沒有權勢也沒有金錢,隻要穩穩當當的活著就行了,全天下的人都想看一個完美無缺的皇帝,隻要她或者,他便被人成藏,又何必用她。
莫曉想不明白,轉身看向莫皓呈,隻見莫皓呈也歎了口氣,輕聲說了起來,“莫曉你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,你真是……讓我說什麽好。”
“你直接說。”
“你一出生,就被寓言能興我皓月,我父皇怎麽可能虧待你,即便你父親被誣陷,父皇也沒殺你不是嗎?”
迷信,又是迷信,在二十一世紀的莫曉,恨透了這種沒有來由的迷信,可是這會兒,她卻不得不說,這迷信迷的有時候也挺好的,莫曉歎了口氣,想著月帝對她的態度,大概也是因為忌憚那個說法,才會對她的態度不一樣吧!
“那莫皓淩人呢?”弄明白之前的事,便想起了經久未見的莫皓淩。
“父皇處處打壓七哥,五哥又依依不饒,拿七哥與眾將領打賭的事說七哥治軍不嚴,父皇下令讓七哥這幾日整頓軍紀,明令禁止軍中賭博滋事,所以七哥這幾日是被困住了。”
“這都什麽時候的事?”莫曉納悶,怎麽從來沒聽到過這種聖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