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曉繼續往下看,這才驚覺,原來這冷寂元打過這麽多仗,而且有他參與的戰事基本都是勝利的,這個人善用計謀,更懂得帶兵,為皓月沒少立功,難怪薛禮會那般在意這個冷寂元,隻是這個冷寂元的身份太特殊,也難怪,月帝不肯用他,莫曉繼續看著卷宗,看到最後,才抬起頭,將卷宗合上放到了一邊。
“可是看清楚了?”月帝見莫曉合上了卷宗,淡聲問了起來。
莫曉點了點頭,看著月帝一臉的精明,心下忽然慌張起來,這月帝吃飽了,這會兒可不比剛才,萬一自己一個說錯話,可能危險了。
“來說說這個冷寂元。”
“我沒看出什麽好不好的,聖上用人識人都是一等一的,我隻是個小女子,怎麽懂得那麽多。”莫曉試著跟月帝打太極,把問題又還給了月帝。
“朕自然心裏有數,但是現在朕想問問你,想聽他你的意見。”月帝看著莫曉,似乎就在那等著她的回答。
“聖上,這是朝政,女子不得議政。”莫曉試著用禮法拒絕月帝。
“這是朕讓你說的,不會說你議政,你且說吧!”月帝看了看卷宗,淡聲說了起來。
莫曉聽到月帝的話,大概也知道自己逃不過去,幹脆歎了口氣,看著月帝,說了起來,“聖上的意思是,冷寂元這人不能重用,但也不能不用,他畢竟是有能力的人,皓月需要這樣的人,但是他的心思誰也不確定,能效力於皓月,也能效力於別國,聖上也是擔心此人。”
“沒錯,那依你之見,這人可用嗎?”月帝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莫曉,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“聖上若是想聽實話,那我便直言,此人雖然並非皓月之人,卻一直為皓月征戰,這次取了容峽穀和炎嶺,更是少不得此人幫助,若聖上不給他一個恰當的官位,怕是傷了人心,也失了人心。”莫曉說完,停頓了一下,猶豫了一下,才說了起來,“前幾日,薛將軍一直想提拔冷寂元為容峽穀的都督,其實這也無可厚非,將士在戰場拋頭顱灑熱血,就是想換個一官半職,如今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