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州城,庸王府。
“五哥,接下來怎麽做?”莫皓平看著坐在軟榻上的莫皓庸,有些著急的問了起來。
“著什麽急?父皇那邊,老七那邊不是已經行動了嗎?”莫皓庸搖了搖軟榻,坐了起來,微微睜開眼,看著眼前焦頭爛額的莫皓平,竟輕鬆的笑了笑,“老十,我們之前就是太急了。”
“五哥,你可有補救的辦法?”莫皓平依舊著急。
“把這封信給鄒秦,讓他去錦州平亂,鄒秦是涼州的都督,手裏有兵權,涼州與錦州最近,此刻他去平亂,就算是父皇也說不出個什麽,無功也無過的事情,做了也不妨礙什麽。”莫皓庸說完,將手中的信放到了桌案上,看了眼莫皓平,“另外,曉曉那邊不必跟著了,她在父皇身邊才兩天,卻已經今日不同往日,再跟下去,一定會適得其反。”
“這……昨夜我跟著她去了兵部,大概是想見什麽人,可下起了大雨,又回去了。”莫皓平說完,看了看莫皓庸。
“她看見你了?”
“我……應該是沒看見。”莫皓平搖了搖頭。
“她一定是看見了,這丫頭鬼的很,昨夜她又去了承明殿,很晚才回來,看來父皇的決定,與曉曉有關係,或者也與你被發現有關。”莫皓庸說完,看了一眼莫皓平,“老十,一會兒送了信你便回宮,在宮中待著便是,有事找我就好,其他的事,都先放一放。”
“是。”莫皓平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回去吧!”莫皓庸說完,又閉上了眼睛。
莫皓庸點了點頭,走到桌案上取了信,這才轉身離開,走出庸王府,莫皓平便叫來了下人,怕夜長夢多,在宮外便將給鄒秦的信綁在了信鴿身上,眼看著那信鴿非高飛遠,才回了宮。
宮中。
莫曉坐在香閣中,滿懷心事的看著遠方,這一天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,也不知道莫皓淩如何了,按照進度,這會兒應該走了一半的路程了,剛剛她在承明殿的時候,合州傳來奏報,說莫皓淩將喬大人等人留在了合州,月帝並未理會,想必月帝也知道,那些人對莫皓淩來說就是拖油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