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也沒功夫圍觀他,趕緊跑著去找蘇五伯了。
蘇五伯一聽奶奶人事不知,也沒有多問,趕緊借了輛三輪車,弄上一床棉被,載著奶奶和我去鄉衛生院,放到了病**。
著急忙慌地尋來了一位四十多歲的醫生,穿一身白大褂,有些禿頂,看起來經驗應該相當豐富。
他掰開奶奶眼睛看了下,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,繼而探了下脈搏,臉上疑惑的表情更重,兩個眉毛都擰到一塊了,用聽診器聽後,站直了腰道,“老人已經走了,怎麽還來這兒,拉回家吧。”
蘇五伯大驚,求那醫生再看看,那醫生搖搖頭道,“瞳孔都散了,生命氣息應該早就沒了。俺這裏沒辦法了,要不你們試試別處?”
說完後那醫生便要走,我一把拽住他道,“這手還是熱的,我奶奶還活著,你們必須得給看!”
禿頂醫生掙脫了我的手,連話也不說了,隻是擺手,意思是他無能為力,走不幾步,他又回頭張望了一下,可能覺得我們精神不太正常,把死人拉到了他們這。
蘇五伯和我一下愣住了,蘇五伯有點結巴,竟然問我,“臭,臭娃,你奶奶是不是真走了?”我再次探了下奶奶的鼻息,連那種若有若無的氣息也探不到了,隻是手腳還沒有冰冷,我的心裏也亂成了一團。
難道奶奶真的死了,昨天晚上的怨靈是我的幻覺?
蘇五伯出去又去求醫生了,我站在奶奶床頭急的亂轉,出來的太忙慌,也忘記和我爹和四叔打個電話。
正猶豫間,病房間突然闖進來一人,穿一身灰色道士服,濃眉大眼,左臉上有一道淡淡的傷疤,背上一個大木箱子,我一下激動的站了起來,來人正是我的四叔!
四叔一眼掃過病房,也沒顧得和我說話,就來到了奶奶那,喊了聲娘,見沒有反應,單膝跪地,用右手食指和中指點在奶奶的額頭上,繼而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