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爹他們分奶奶家產的時候,四叔開始卜卦,四叔最近沒見過錢麻子,卜中的概率很低些,先找到李紅花也是一樣,不過落卦之後四叔搖了搖頭,說卦象迷離,沒有明確的顯示。
至於錢麻子更是無從卜起。
站在四叔卜卦的白米之前,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,“四叔,這一切真的是錢麻子做的麽?”
四叔將卜卦用的東西收起,轉頭道,“你不相信?”
“可是,我總覺得不可能。”我皺著眉頭說道。
四叔嗯了一聲,“你想不明白也能理解,人心隔肚皮,世間的險惡遠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,好人和壞人都不會寫在臉上,更不會讓人輕易地看出。”
可我還是難以相信。
大概是看到了我的表情,四叔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將我叫到跟前,用手比劃著跟我道:“本來我也不知道是錢麻子,可是自從發現他墳裏中空之後,前後的事情連起來一想,我敢肯定這一切都是他做的。”
我想聽四叔說說這其中的原由。
“開始你們去打墳的時候錢麻子不在家,錢麻子經常不在家麽?”四叔盯著我問道。
我想了想,錢麻子很少外出,就搖了搖頭。
“很顯然,他是故意避開的,我現在都在懷疑,說村裏埋著邪墳的風水師,有可能都是他故意找來的。當然,這隻是我的猜測,並沒有什麽依據,但是我總覺得猜的八九不離十。當然,他的目標並不是那座孤墳,而是孤墳下麵埋的那個血屍陣,也就是讓你中了詛咒的那個陣法。”
見我聽得入神,四叔又道,“你之前告訴我你去找錢麻子驅邪,他用桃木棍打了你的腳心,回來後你中邪的症狀不但沒有減輕,反而差點將自己掐死,是不是?”
我點了點頭,那天的場景曆曆在目,要不是我拚命求生,奶奶用狗血點在我的額頭,我估計自己已經沒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