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而又想,那個男人將童童搜了出去,這個童童是一個極端凶惡,連四叔都沒有來得及收服的厲鬼,那男人和那個壞女人會不會打開童童的封印,童童將會衝出來,將他們兩個都咬死。
忽而又想,要是童童將他們兩個都咬死的話,估計沒人知道我關在地牢裏,也沒有人會來打開地牢的門,我也將被活活地關死在這裏。
胡思亂想之中,在接下來的幾天裏,男人又過來送了幾次飯,我已經四肢無力,仍由他將飯食放在門口,我已經不想起身倒掉。
這個時候,我已經超過了饑餓的極限,已經感覺不到餓了,整個人暈暈乎乎的,似乎覺得自己飄了起來,飄向了一個無比幽暗的地方,我甚至看見了死神在向我招手。
開始的時候,溪兒還在打趣我,見我逐漸虛弱,她才開始著急起來,好幾次嚐試飄出地牢,可仍然被地牢口的東西嚴嚴的壓製住,隻要她一靠近,就會被打回來。
迷迷糊糊之中,知道溪兒一刻不離的守在我的身邊,我正半睡半醒,聽到她輕聲地說,“要不先吃一點吧,陰食也是食物,不管以後怎樣,至少能保證你現在不被餓死。”
不知道為什麽,我已經沒有了一點吃的欲望,除了能感覺嗓子眼裏幹出火來,苦笑著說,“我不想吃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溪兒怒道,“我告訴你,你真要是死在這兒,肯定會變成一個怨氣極重的鬼,怨氣重的鬼魂會滯留在人世,無法投胎,很有可能,你的魂魄死後也會被控製,成為那些害人的鬼魂中的一個!”
說到這裏,她已經將盛滿了陰食的盤子扯到了我的跟前。
看來她能和陰氣重的實物接觸。
聽溪兒說了這番話,我的心中隻能無奈的妥協,能將自己餓死在這裏的話,說不定極有可能被那凶狠的男人捉住,練成害人的鬼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