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點忐忑的衝著“陳小手”看了一眼,問他要我腳鐐的鑰匙,“陳小手”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,卻沒有找到腳鐐銬的鑰匙,看來負責喂飯的他隻有門上的鑰匙。
腳下有鐐銬,這要怎麽逃?我正發愁,“陳小手”卻突然過來拽我的衣服,似乎特別著急。
毛毛能感應出溪兒的氣息,當初四叔將溪兒封在符袋中它依然能找過來,現在這般著急,肯定是確定了溪兒的位置,而這個雨夜,是它認為最佳的時機。
從它著急的情況看,應該是我能應付而它不能應付的,多半是王軒軒控製著溪兒。
我衝進了雨裏,因為中了香燭咒,最能引鬼,黑衣老頭要拿我布陣,害怕在這之前鬼魂將我害死,將所有的鬼魂就約束了起來,這對我逃走來說,是一個極大的便利。
要不然的話,被他養的鬼魂看守住,想要逃走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大雨中,隻有一間茅屋都亮著燈火,剩下的幾間都黑漆漆的,我轉頭望了望“陳小手”,意思是詢問溪兒在哪個地方,千萬不能驚醒了“邪鬼王”。
“陳小手”扭頭看了看,機械地領著我繼續前行,我小心的俯身拽住腳下的鐵鐐銬,盡可能的不讓它發出聲響,“陳小手”這時候已經靠近了一間黑漆漆的茅草房,雨夜之中,那房子的房門卻虛掩著,“陳小手”朝我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讓我走進去。
我心中有些發怵,毛毛領我進來的地方,定然是王軒軒的住處。
誰知道她的住處是不是豢養著鬼魂?而且她睡覺不關門是什麽意思?這女人膽子也太大了吧?就不怕半夜來個人,把她給怎麽樣了?
想到這裏也沒什麽人,但還是覺得女人虛掩著門睡覺有些奇怪。
我的眼睛能適應黑暗,就算是她房子裏豢養著鬼魂,我也要奪回溪兒,這樣的大雨夜,發出聲響,黑衣老頭也不能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