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老頭見那厲鬼馬上就要失控,而他既製不住厲鬼,也製不住我,隻得佝僂著身子,衝著王軒軒大喊道,“要他的小鬼幹什麽,滴血認主的小鬼,是很難收服的!大事為重,還給他!”
王軒軒掙脫了幾次,我將她抱的緊緊的,任憑她怎麽用力,都無法將我從她身上甩掉。
說實話,平生我還是第一次緊緊地摟住一個女人,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一個妙齡女子,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前的兩坨柔軟。
我心裏雖然有心跳的感覺,卻不是幸福的心跳,而是驚悸的心跳。
她見無法掙脫,也就不再掙紮,一動不動的說了聲,“你下來,我將你的東西都還給你。”
猶豫了一下,我還是放開了她,要是敢說話不算話,後麵的施法她還是難以繼續。放開她的時候,再次聞到了她身上古怪的香味。
她轉身從腰間解下來一個黑色的包袱投給我,抓住急速打開,刻著童童的玻璃瓶子和那枚戒指都在,隻是在戒指上裹著幾層紅符,看來是這個東西隔斷了我和溪兒的聯係。
我將紅符扯下,試著與溪兒心神相通,立馬得到了她的回應,並且她俏楚楚地現身在了我的身邊,她衝我笑了一下,轉頭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,一臉茫然。
看來這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,溪兒都一無所知。
隻是這包袱裏獨缺《九字真言》譜,衝著王軒軒大喊的時候,她哼了一聲,說昨天覺得好奇就看呢,遺忘在閨房之中了。
我不知道真假,此時已經不想和她計較。
將東西還了我,王軒軒拚命的揮動經咒,和厲鬼比起來,那些僵屍行動緩慢,根本壓製住這個厲鬼,甚至還不如之前豢養的那些鬼魂有效。
四叔說邪法的時候,也曾提到過僵屍,說很多邪派巫師不喜養僵屍。其一就是,普通僵屍沒有靈智,難以和施法者交流,操縱起來比較困難,而僵屍一旦產生了靈智,縱躍如飛,就不會聽從邪法師的命令,甚至會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