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第一感覺是四叔過來了,心中竟然莫名一慌。
要是四叔看見我現在的樣子,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神情?
不過重新打量這十來個道人的時候,並沒有從中發現四叔的影子,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不知道從何時起,我竟然開始有些我的四叔,這種怕,是一種來自心底的畏懼。
我想,真的可能是那次我給錢麻子施詛咒,四叔滿臉怒容,我嚇到了心裏。
這幾個術法子弟已經被我趕了出來,按說我就是鬥法的第一名,雖然這個第一名來的有點莫名其妙,但確實是我以一己之力,將其他的術士子弟都打敗了。
可現在卻沒有人來理會我,因為這十來個道士,正和師公會的這些人對峙。
我轉頭去尋找錢麻子的蹤跡,希望他可以現身出來見我,找他報仇倒是在其次,首先他要將溪兒還給我。
可另我失望的是,錢麻子並沒有出現。
轉念一想,錢麻子最怕的人就是我的四叔,之前為了躲避我的四叔,竟然裝死,現在這破道觀裏突然湧進來這麽多道士,他必定不敢現身出來。
我心中又恨又急又氣,甚至怪這些道士闖進來的不是時候,要是我的溪兒找不到,我定不和這些道士幹休。
在術法的傳承的過程中,很多巫法已經失傳,但道法卻越來越精純,再加上很多的巫法的修行者,專修邪術,道門的人便越來越看不上巫法。
看見我出來,白依依趕緊過來問是怎麽回事,怎麽所有的人都從裏麵大叫著跑出來了。
我也解釋不清,轉頭沒有看見陳木子他們,就問白依依他們呢。
“木子姐姐他們先走了,我在這裏等你。”
此時的鬥法場上一片混亂,我既沒有看見錢麻子,也沒有看見餘三親,覺得還是離開為好,一會等混亂散了的話,說不定這些道士就會注意上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