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我休息的不是太好,畢竟是第一次和妙齡女孩同住一房之中,開始腦袋中都是亂七八糟的綺念,最後用四叔教的靜心的法門反複念誦,這才沉沉睡去。
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聽到了這個消息。
我們跟隨著陶老伯跑向了出事的人家,男人的身子已經被一塊白布蓋住,隻露出來一雙發黃而且挺直的腳。
在白布下麵,男人的胸口位置,有一灘血跡將白布浸透,看來他的心髒確實是剜走了!
而那個下手的女人,已經被人們綁在了一顆大樹上,我轉頭看了一眼,那女人瘦瘦小小的,眼神中也沒有凶光,根本不像是那種凶殘的人。
但誰能想到,這樣的一個女人,能將她丈夫的心挖掉,還拿出去連夜上供!
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哭的聲嘶力竭,手裏拿著菜刀,想要撲過來砍這個少婦,不用問就知道,準是少婦的婆婆,此時她悲痛欲絕,但還是被其他人拉住了。
這個少婦眼神空洞,並沒有太多的表情,我覺得她的神魂已經遊離,周圍發生的什麽事情,她似乎都不知道。
在院子外有幾個女人小聲的議論,說肯定是她男人天天打她,她也不想活了,這才學的倩倩,將她男人的心也挖了去上供。
我心中暗道,這種事情也能用來學麽?
白依依捅了捅我,小聲地道,“我們去山神廟看看”。
山神廟很好找,在這個小村前麵的一片密林之中,村裏也有不少人在這裏觀看,因為那女人殺過人之後,血跡滴滴答答的往外走,再加上男人的胸口處一片空洞,這才有人想到這個山神廟。
我和白依依一路走向這個隱蔽的山神廟之時,心裏暗暗道,這個村的風水極差,在我中邪的時候,四叔曾囑咐過我不要讓我走廟後,衙前廟後,在風水學中都是大凶之地。
一邊想著這些,一邊來到了那座破舊的山神廟,這個山神廟是一座破舊的石頭廟,不知道在這裏矗立了多久,木門與木窗都已經腐朽掉落,估計山村的人也沒幾人相信這個山神會降福,山神廟裏一片狼藉,兩旁都是蜘蛛網,不用說,平時也沒有香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