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二新這麽說的時候,我也挺氣憤,決心要教訓一下這兩個沒有人性的東西,說了聲好,收拾好東西,讓那老婆子照顧好胡可兒,和二新一起走上了回頭路。
二新將小黑放進了布包裏,看起來比毛毛大不了多少,我問二新這狗長大之後怎麽弄。
二新嘿了一聲,“它現在以精氣為食,形體不會再長大了。”
除了這鬼狗之外,他隨身帶著的法器就是那兩根棒槌,這兩根棒槌不知道是什麽材質製成,一黑一白,敲擊起來聲音清脆,命曰落魄棒,凡人被這個棒槌打中,念以經咒,就可以使魂魄落下。
二新將手中的棒槌舞了又舞,“這等能將女兒買掉的白癡爹娘,隻配當白癡,讓我將他們打成白癡算了!”
我勸二新道,“人在做,天在看,報應向來不爽,他們作孽,早晚會影響他們這一身的運勢,你又何必為自己增添罪孽。”
二新嘿了幾聲,“等找到他們再說吧。”
當然,二新的這個棒槌並不是專門用來擊打人魂魄的,更多的時候,這個棒槌招魂驅鬼用的。
有了地名,我們一路打聽,終於在一個叫做新村的地方,找到了這戶人家。
當我們向村民打聽的時候,很多人都遠遠地避開了,眼中帶著警惕的目光看著我們。
隻有一個倔老頭給我們說了胡可兒家裏的情況,對來找胡可兒家的我們,他顯然懷有敵意,麵帶嘲諷的道,“胡新勝討了個小老婆,連心性都變了,啥事都敢做,小心遭報應!”
本來我以為,這家人定然會非常貧寒,可能是常年給女兒看病,用光了家裏的積蓄,最後利令智昏,才做出這麽荒唐的事情。
可令我沒有想到的時候,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三層小樓,雖然不闊氣,但是相比較周圍的人家,還算是個富裕之家。
我頓時有點難以理解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