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些螻蜂厲害,龍虎山的那個紅臉道士,立馬脫下了他的道袍,那道袍鼓蕩而起,朝著這些螻蜂卷去。那些螻蜂頓時被這道袍打的四散,看來他的道袍中攜帶了道家真氣,這些螻蜂不能靠近。
被他道袍打撒之後,這些螻蜂又紛紛在空中聚攏,朝著其他的道士圍去,船上的中年道士各自護住一隊小道士,學龍虎山那道士的法門,用道家真氣鼓蕩在衣服上,在用風將這些螻蜂打散。
這些螻蜂想要蟄這些中年道士,不能突破其真氣的風牆,就算是近了身,也被這些道士一掌擊死。
這些中年道士在道門中成名已久,早就修出了炁感,對身體周圍的情況有十分靈敏的反應,真正的達到了一蟲不能落的地步。
這些螻蜂在最初蟄傷了幾人之後,隻能不停地繞著這些道士亂飛,無法再靠近傷人。
但是它們似乎並不想離去。
控製毒螻蜂的老頭想要立功,沒有見好就收。
道門豈是那麽容易對付的,這時候那幾名散居道士,突然朝著這些螻蜂擲出了一枚符篆。
那符篆飄當螻蜂群那時,一個長相奇醜的道士突然豎起了手勢,大喊了一聲,那一枚符篆自燃,突然在螻蜂群中冒出了一大片火光。
螻蜂這東西是陰毒之物,一燒就死,被那符篆燒中,一大片毒螻蜂紛紛栽倒,如雨點一樣,掉落在了湖水裏,隻餘下幾個螻蜂逃走。
道門中人,一向都有克製蠱毒的本事,要不然那船蠱師,也不至於會怕茅山道士。
這一群螻蜂雖然奇怪,但終究還是沒有脫蠱毒的範疇,道門自然有克製它的手段。
剛才巫門和道門都是試探性的鬥法,現在已經鬥起了性來,場上變的越來越激烈。
水中倒下的雙方弟子,被各自拖回到船上來,二新好像打發了性子,一個人正壓製住兩個拿劍的道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