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夜幕降臨的山頂,我體會到了一種從所未有的孤獨感。
在我心中,四叔既是神一般的存在,又是最疼愛我的人,可現在的四叔,是那麽的陌生和恐怖。
見我呆坐在山頂上,溪兒在我身邊哎了一聲,“你別想那麽多了,這樣的四叔以後不認他就是了。”
說完之後她自己卻生氣,因為四叔將那個陰神塑像投到了湖裏。
溪兒本想到湖裏去尋找,但是剛剛三神教離來的地火已經到達了湖底,此時的湖中,有一股炙熱之氣,鬼魂都畏懼這樣的氣息,她不能下去。
她在湖岸上氣的直跺腳。
看到她這樣,我有氣無力的安慰她,“算了,這個陰神的塑像已經沒有什麽大用了。”
溪兒轉頭問我,“它和我的身世相關,怎麽能說沒有用呢。”
我長籲了一口氣,“四叔說是陰間靈將的塑像,那就是陰間的靈將無疑了。”
溪兒帶著疑惑的嗯了一聲,“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嗎?再說,他要殺你,你怎麽還叫他四叔。”
“你見過比他厲害的道士麽?他說是,準差不了哪去。”
溪兒沉吟了一下,“好吧,就算他說的對,可是陰間的靈將為什麽要來拿我?”她低頭想了一會,還是不明白原因,她一臉誠懇的問我。
我隻得搖頭,誰知道陰間的靈將是什麽東西,我最多隻下過城隍,誰見過陰間的靈將啊。
回答了溪兒,我還在沉思我的事情。
溪兒見我坐著,也和我並排坐到了一塊,一邊雙手托腮,一邊望向遠處。
兩個人默不作聲的坐了一會,溪兒突然問道,“哎,你臉上疼麽?”
她這麽一說,我才感覺到疼痛,是在山石上擦破的。
“別鬱悶了,你準備在這兒呆到什麽時候啊?”
見我不動,她又說道,“你四叔雖然要殺你,但畢竟沒傷你,像我這樣,現在連身世都弄不清楚,豈不是要更鬱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