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她原因的時候,盯著月亮的她轉頭道,“我不需要,你讓童童修習好了。”
在鬼魂中,溪兒現在確實算是厲害的,能在有道之人眼皮底下隱藏,別的鬼魂就做不到。還有就是她手中的幽冥鎖鏈,擊打鬼魂,索拿魂魄,就是在鬼差手中,估計也不能比溪兒用的好。
最為奇怪的是,溪兒的這些能力,竟像是無師自通的,從城隍廟歸來之後,她就變得厲害起來。
雖然我想讓她修習,但是心中又清楚的知道,鬼魂想要修行成鬼妖,機緣萬中無一,不知要曆經幾世幾年,就算她能修行有成,到時候估計我的白骨都化成了灰。
還是尋找三神教中塑身成人的法門比較實際,我沒有再勉強她修習。
童童見溪兒不願修習,問了我一下情況,歪著小腦袋對溪兒看了一會,自顧自對著月亮打坐起來。
我很少有這樣安靜的學習巫術的時間,自從和四叔翻臉之後,我感覺到了一種從所未有的緊迫感,我嚐試學習繪符召鬼。
之前白依依用過一次這樣的法術,巫術和鬼神是不可分割的,一個厲害的巫師,要具有將鬼魂召喚過來並收為己用的本事。
除了溪兒和童童,想要將其他的鬼魂召來幫我對敵,這種困難程度,就好像在大街上隨意喊一個人幫自己打架一樣。
我嚐試了好多次,鬼魂雖然能召來三五個,但是過來之後很快又跑掉了,別說是攻擊對手,根本就不聽指揮。
我去找白依依問訣竅,白依依笑了一下告訴我,“要想讓鬼魂聽令,你必須要震懾住它們,不然的話,它們肯定會走掉的啊。”
至於怎麽才能震懾住鬼魂,白依依說要有氣勢,至於這種氣勢,我現在根本沒有。招來的鬼魂衝著我最多衝著我看了看,又自行的走掉了。
在白無香的針灸之下,一個月後,代雲天的手蛻了兩次皮,除了有點僵硬之外,已經算是慢慢地恢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