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有這樣的機會,我決心將錢麻子斃在此處。
不管他在黑暗中能不能視物,反正我是看的分明,我一劍快似一劍,一劍猛似一劍,劍劍似奔雷,帶動的空氣嗡嗡作響,紅光亂閃。
我完全進入了一個忘我的境界,知道麵對錢麻子這樣的高手,萬萬不能給他一點反擊的機會。
要不是童童和溪兒對他身上奇怪的氣息有點畏懼,不敢離他太近,我早就已經將他刺傷。
他仗著詭異的身法,已經在深潭之側來回奔走的十來圈,好幾次都是在間不容發之間躲過我的劍擊。
不過我也聽見了他大聲喘息的聲音,看來他依仗麵具,讓自己速度和力量增加的邪術,沒有多少時間剩下了。
溪兒和童童見他厲害,此時已經繞到了我前麵雙雙地阻住他,就在他轉身避開他們的時候,想要去懷中拿東西,我猛然一聲大喊,快似閃電的一劍朝著他的肩頭刺去。
他伸進懷中的手還是沒有拿出來,隻想一邊拿出那東西,一邊躲開我的劍。
可是他未免太小瞧我了。
這一劍瞬間而至,刺在了他的肩頭。
本擬一劍將他重傷,至少讓他不能反抗,那我就能將自己的身世問清,將以前發生的諸般詭異弄明白。
可是這一劍刺入的時候,感覺好像是刺在了堅實的木頭上。
刺不進。
拚著被我刺中一劍,錢麻子從懷中拿出了一物,卻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小人。
那小金人隻有十厘米那麽長,麵相非佛非道,是一個閉目雙手合十的人,正是重瞳女人之前用過的小金人。
難道剛才錢麻子刺死重瞳女人的時候,將這小金人從她身上摸了出來?
就在我刺中錢麻子的瞬間,童童和溪兒也攻了過來,錢麻子忍痛朝著小金人叩擊了一下,口中一聲大喊,我感覺金人身上有淡淡的金光發出,童童和溪兒都承受不住這金光,猛然雙手擋眼,身子翻轉往後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