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太和這樣一說,我才知道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。這三十六峒的蠱師中,必然有很多人經曆了洞庭尋龍事件,當茅山派找上門的時候,想必早已經有人給他們解釋過了。
但是茅山派的人,並沒有停止對三十六峒的報複。
原因很簡單,那就是他們不信。
“黑衣少年”是蠱師推薦去的,後來偷襲的,蠱術又厲害無比,玄門之中,又誰比苗裔蠱師更精通用蠱?
茅山派不相信他們,會相信我們所說的麽?
除非有明確的證據,不然我覺得他們也不會相信我們。
從師公大會開始,三神教就在暗中搗鬼,像是滾雪團一樣,使道門和巫門之間的間隙越來越大,終於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。
見我震驚,陳太和又道,“你嚇住了麽?”
我當然嚇了一跳,那可是茅山派的長老們,別說是苗裔一峒,就是苗裔三十六峒聯合起來,也不見得是他們的對手。
我對著陳太和勸道,“你能不能勸說三十六峒的苗裔蠱師,讓他們先避避風頭。”
陳太和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,“若是逃走,那也就沒有臉麵在玄門混了,他們不會逃的,必須要讓茅山派的這些人付出血的代價。”
相比道士而言,練蠱的這些人,因為常年和陰邪的蠱蟲打交道,心性難免會受到影響,變的極為偏狹,陳太和說的不錯,他們寧願死,也不會從這裏離開的。
說完了這些,他突然盯著我道,“你們幾個,這一段時間先住在這,到時候可要幫我。”
我知道他在積蓄力量,因此想要我們幫他,可對手是茅山派的長老,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。
回到滕龍舅舅家之後,我將茅山派過來尋仇的原因講給了代雲天他們,和我乍聽到時一樣,他們三個感到無比的震驚。
這樣的仇怨,不是我們能調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