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中一陣鬱悶,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。
白無香師父說這話的口吻,很像是我的四叔。
若是另一個自己能從我的身體中分裂出來,我一定揍他一頓。
但是轉念一想,連茅山派的副掌教都不是他的對手,我也揍不過他。
白無香師父對我還是有著拳拳愛護之意的,之前說過就是茅山派找過來,她也不會將我交出去的。
就是不知道這個月光寒石有什麽效果,我將它提起來放到眼前的時候,能看到石頭中似乎有流動的水似的東西。
我將這個月光寒石輕輕地套在了自己的脖子裏,它剛好垂在胸口譚中,這裏最靠近心髒。
我一縷心神通向了這個月光寒石,好像自己突然置身於曠茫的不見天日的深林中,有一抹溫柔的月光透過林間的枝葉,慢慢地照下來,照著林間的青草,有一跳緩慢的溪流在林間流淌,一切都是那麽的靜謐。
此時的自己,好像沐浴在輕柔的月光之中,心中變的極為的安詳。
怪不得白無香這個月光寒石可以護住我。
想到這裏,我感應木屋的外麵沒有人,就將童童喚了出來,讓他過來附我的身。
童童臉上露出迷茫的表情,“蘇醒哥,你又受傷了啊?又要去哪兒?”
上次另一個我出現的時候,將童童一下打飛,我的心中對他有點愧疚之意,摸著他的小腦袋搖頭道,“蘇醒哥沒受傷,哪兒也不去,蘇醒哥隻是讓你幫個忙。”
他的小腦袋點了一下,說了聲好,朝著我的身體衝了過來。
童童一下沒入了我的身體,但是當我的心神和月光寒石相連之後,“啪”的一聲,竟然將他小小的身軀給打了出來。
童童一下往後撤了幾步,臉上流露出迷茫的表情,“蘇醒哥,這是怎麽回事?”
我沒想到這個月光寒石竟然這般厲害,有了這個石頭,似乎能將其他的精神能量摒棄到我的身體之外,我忙上前扶住童童,看他沒事,微微一笑,將月光寒石拿出來道,“我是怕自己再發瘋,帶上這個石頭就不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