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們拿住之後,我開始感覺到自己力量的渺小,無論是對抗三神教還是道門,我的這點力量都微不足道。
小屋中無人看守,不是他們托大,是我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。
別的不說,就這一張符篆,就好像是如來佛鎮壓住五指山的神符,我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都不知道跑到了哪兒去,連心神都要凝固成一團,根本不能外放。
我知道這符篆一旦發動,就會緊緊地貼在人的皮肉上,除非將肉皮扯下來,否則這符篆不會掉。
而且這些道士中,有好幾個茅山長老,他們的炁感都超強,隻要我這邊有動靜,他們立馬會過來探看。
好在溪兒和童童都不用擔心,道門的人是感應不到溪兒的,而童童呆的鬼道之石,除了他自己,其他的東西都不能進去。
我有些擔心道士將那個獸靈給拿走,然後打開,但是他們應該喚不醒獸靈,若能喚醒正好,剛好能將他們這裏掀個天翻地覆。
但是我很快知道我想多了,外麵沒有動靜。
我很快就明白,道門的好東西多了去了,根本看不上我的東西,隻是毛天成在將我拿住的時候,下了我的龍鱗劍,看來他倒是一個識寶的人,估計打算將我的劍據為己有了。
現在考慮這些東西已經沒用了,人都要陷在囹圄之中了,這些身外之物遲早要落到別人手中。
嚐試著掙了幾次,一點作用都沒有,真的好像是被壓在五行山的猴子,除非如來佛想放,不然就要永遠被壓著。
我放棄了掙紮的打算,別說是我,就算是一個當世的巫法高人,想要從這麽多茅山長老身邊脫身,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。
這一瞬間,我甚至期盼前世的意識回來,將這幫不講道理的茅山道士打的落花流水、跪地求饒,那樣倒也解氣!
但是我知道,一旦那個意識再次出現,我的意識有可能被吞並,沒有了意識的我就不再是我,縱然將這些道士打的再慘,和我又有什麽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