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,如果母後明天再來呢?”
軒轅嚳悶聲悶氣的問。
“不會的了,今天都已經完成了夫妻之禮,太後不會那麽無聊的,你就安心吧。”
玉媚打了個嗬欠,終於有力氣調整自己的睡姿了,這會,她正背對著軒轅嚳。
“萬一呢?母後可是說了,這個月朕都必須留在銀月宮。”
軒轅嚳有些恨自己,他現在就是想知道有哪個不長眼的男人,會要這個又癱又醜的女人。
“那就隻能像今天這樣才演一場了,不過我們非正常夫妻,我沒義務幫你演戲,以後每多演一場要另外薪籌。”
玉媚眼睛半眯著,真的好困,至於具體怎麽加,她得想想,看看自己需要什麽,再做決定。
軒轅嚳的手伸至了玉媚後頸,他想掐死她。
免得以後受製於法,還要薪籌?她用他的,吃他的,穿的,按說,她全身上下,就連頭發都是他,她還同他薪籌。
“非禮勿視,非禮勿動,皇上的手是不是放錯地方了?”
玉媚感受到脖子上那涼涼的手,不悅道。
“薪籌?你跟朕要銀子?”
軒轅嚳的手,不甘心的收回,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,以後宮裏隻招笨女人,與醜女人。
女人,在宮裏就隻能是擺設,隻能起裝飾的作用,或許可以考慮以後宮女都啞巴,這樣
不錯……
“未必是銀子,等我想好再說,今晚別再吵了行嗎?你以為那麽喊著不累呀。”
玉媚抱怨道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朕現在想幹嗎吧?”
軒轅嚳突如其來的陰森森的話讓玉媚頸後寒毛豎起。
“你、、你不會真的**了吧?”
玉媚聲音微顫。
她隱約記的現代好像有**電話,很多欲求不滿的男人就是靠打**電話來**的。
剛才那場戲,不會誘出了他的**吧?
她這裏可沒有準備滅火哭,怎麽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