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這就是女吧,有時即使知道話是假的,說話的人心也是不真的,可是還是甘願沉淪。
“那‘烈焰焚身’呢,要不再試試,看你會不會中毒?”
軒轅嚳魅惑的笑著,頭一低,又吻上了玉媚的唇。
他有些不舍,有些眷戀這樣的生活,他不知道前前方會有什麽在等著他們?
既然有了羅刹宮的出現,那麽肯定還會有更厲害的角色。
或許會是殺手,也或許會是是陷阱,隻有摟著這具濕軟的**,他的心才稍稍安定。
玉媚沒有再推開他,從他的吻中,她感覺到了他的不安。
自古以來人就為了名利不停的爭鬥,戰爭總是避免不了的。
男人的不安,女人的憂慮,都掩藏在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喘息與低**後。
軒轅嚳與玉媚在這個小鎮整整停留了五天才離開。
驍騎營的人們臉色暗中跟著,但是羅刹宮的那些女人卻是不安定的因素。
雖然他們表麵上馴服了,但是玉媚總能感覺到他們時不時露出的嫉妒與殺氣。
那個了解真相的女人已經被軒轅嚳殺了,這些女人,應該也知道吧,要不當初他們也不會在浴池中掐她。
她想與她們談一談,也想知道軒轅嚳是如何與他們做得交換。
隻是軒轅嚳自從與她有了關係後,時時處處都跟著她,讓她感覺自己像是個囚奴。
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,所以她才會有那一年的約定,如今約定在‘烈焰焚身’的誘惑下破了,她真的有點無所適從。
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,玉媚的心也更加沉重了。
原來這與她沒有關係的,她隻要回到京城,擺弄她的美容品就行了,可是她卻被軒轅嚳拖下水了。
“唉、、”
玉媚歎息著,覺得特別的煩,她第一次體會到花瓶也不是那麽好做的。
“妖精,我有件事與你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