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還在如火如荼的燃燒著,雪鷹和容羽呆呆的站在火堆旁邊,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的坐了下來,彼此不說話,氣氛很是奇異。
惜蓮又哪裏知道他們彼此心中的驚濤駭浪,多少年來孤獨的等待生活,早就讓她習慣了靜默,和以往一樣安靜的曬著月光,那柔和的月光曬在她直立的鱗片之上,立即化做一絲絲的藍色電光般的霧氣,被吸收進她的身體裏麵。
每次這樣曬過之後,她都會覺得身體很舒服,很滿足,所以多少年來她都養成這樣的習慣,而雪鷹他們卻知道,她這所謂的‘曬月光’,其實就是吸取天地日月靈力的一種行為,她居然已經能做到如此簡單就能修煉到無上靈力的地步了,難怪她體內的靈力,充沛到像是用之不竭的取之不盡的地步!
“鷹王大人,我們明天要離開這裏嗎?”容羽低低的問道,視線卻落在激流中心那眩目的人魚惜蓮身上。
“這裏畢竟不是久待之地,你難道不想去蛇族看看卿墨和寶寶他們如何了?我們在這裏也不知已經待了幾天,雀皇山如今怕是已經成一片死地,淑雲的元神碎片也不知能收集到幾何,我們因禍得福的保全了自己,總是要過去看看的!”
雪鷹經過這些天下來,以往直來直去的衝動性子也收斂了不少,竟也懂得多思多考了,否則換做從前,這番話倒也不像是他的為人說得出來的。
容羽每多聽他說一句,神色便急迫了幾分,“鷹王大人您說的對,是該去看看小主和狐王大人他們如何了!隻希望他們一切都好!”
“容羽,看你的道行和根基,少說也有三四千年了,為何我從未在族中見過你呢?”雪鷹此刻終於忍不住把他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,他自問雖不是一個很勤勉的王,尤其是最近一百年為了躲避湛碧墨墨的捉弄,幾乎不敢待在族中,但是在對待族務上,他也不是一個太過懈怠的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