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這一日終於在雷聲停止,代表天亮的第一時間推開還試圖糾纏不休的雪鷹起身後後,愕然間發現這屋子裏屬於他們兩人放浪姿勢的雕塑少了若幹。
容羽雖害羞不已,卻還是忍住麵紅耳赤的衝動,仔細看了看剩下的這些,發現曾經眼熟或者這幾日裏他們已經體驗過的體位姿勢的雕塑,都不見了,被剩下的這些都是陌生的,他們還不曾嚐試過的歡愛姿勢,而得到這一結論的容羽,突然間有了一種似乎他們的每一舉一動,都在第三者的預料和窺視之中一般。
讓她再也受不了在這屋子裏多待上一刻,立即慌亂的轉身對著還猶自不甘心被她推開的雪鷹吼道,“雪鷹,我們必須離開這裏,我一天都不想在這裏多待了!這個虛無界,這個房子,這裏的一切都有古怪!”
“容羽是說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雕塑嗎?”雪鷹卻不急不緩的從**坐了起來,毫不驚訝的看著她。
“你知道?你什麽時候知道的?”容羽真的感到有點無力了,他知道,他還每天晚上那般對她?他--,容羽簡直不知該說什麽了!
“就前天早上,我起來時發現屋子裏似乎少了什麽東西,卻又實在想不出這麽空的屋子裏還有什麽東西可少,然後我就發現原本應該豎在門邊不遠處的那具雕塑不見了,接著仔細再看,就發現少得還不止一具,然後昨天早上我就留了心,果然發現又少了好幾個雕塑!而且都是咱們體驗過的不見了,容羽,你說這是不是很好玩,我在想,等我們全部體驗過之後,這些雕塑是不是全部都會不見呢?”
雪鷹一臉想充分驗證他的猜測的模樣,讓容羽臉色更是難看了起來,“雪鷹,你難道不擔心,有人可能在暗中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?可能連我們,我們那個的時候,也有人在看著,你怎麽還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