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鷹看著明明之前還瀟灑蜿蜒的走在他前麵的綺楓突然間就不見了,空氣中連一絲絲屬於他的氣息都找不到了,視線隻覺得一片黑,頓時心裏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,“綺楓--,你在哪?”
沒有人應他的聲音,雪鷹的心頓時沉了下去,難道真被容羽說中了,這個綺楓並沒有存著好心眼,而且他自己也說過的,這玄極界裏什麽都有,就是沒有感情,他憑什麽以為這個從來沒有見過容羽一次麵的綺楓,會對容羽有多深厚的親情?
也許他要的就是一個可以頂替他的位置的‘犧牲者’,而容羽和自己又正好在這個時候送上了門,一頭撞進了這玄極界,雪鷹現在不擔心綺楓會拿他如何,他隻擔心綺楓放棄自己,而卻難為容羽,畢竟容羽是他姐姐的孩子,身體內部不論如何總留著幾分他們玄家的血脈,若是他真的需要一個替罪羔羊,自己自願成為那一個人,隻希望他不要打容羽的主意。
越是想,雪鷹便覺得他一開始就犯了大錯,不該那麽相信一個第一次見麵的男人,即便他長得再是與容羽相像,即便他的氣質再是溫柔和無害,自己畢竟對他不甚了解,如今到好,他和容羽正在慪著氣,容羽也不知道他如今正在這議事殿的地底下,若綺楓對容羽說些讓她更誤解他的話的話,容羽會相信的幾率又會有多大,雪鷹連想都不敢想。
越是想得多,雪鷹的心裏不由更是焦急不已,大聲喊道,“綺楓,你出來,你想幹什麽?我告訴你,不管你打算做什麽,你最好不要把容羽給扯進來,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!你聽見了沒有,該死的,你給我回個話!”
空氣中無人回話,雪鷹不斷的往前摸索,卻仿佛踏進一團迷霧中一般,無助和無力同是侵襲上雪鷹的心,好一會才放緩了語氣和心中的急切,“綺楓,我不相信你是個壞人,更不相信你會害我們,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?不管是什麽,隻要你說,我若能幫得上忙,絕對不會拒絕你,你不用對我們這樣,來了這玄極界,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對抗你,這你是知道的,何必這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