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浮起有個奇怪的微笑,他慢慢地,把手裏沉睡的人輕手輕腳放在了**,很認真地,在那張剛剛被欺負得很慘的嘴唇上,印下了一個小心翼翼、溫和寵溺的吻……。拉好被子,低頭再仔細看了看這個毫無知覺、在睡夢裏依然微微抽泣的女人,他長長吐口氣。
就是她了!就是決定喜歡這麽一個固執的笨蛋女人,就是死纏爛打也要把她追到手了!
一個鯉魚打挺,身手敏捷的金牌獵人,在床邊狹小的空地上精神抖擻地翻了幾個跟頭,鬥誌昂揚。雖然隱約知道路途不見得順暢,可是,他是誰啊?
他是獵血同盟裏,走到哪裏都能引起一片傾慕眼光追隨的、最有名的大眾情人唉!退一萬步說,就算這個不解風情的家夥對那些有的沒的耿耿於懷,他不是還有最拿手的蠱惑術嗎?哈哈,蠱惑人的心這種事情,--他最最拿手了。
邪惡地微笑起來,三號獵人自信滿滿,對著床邊的小鏡子,很自戀、很臭屁地甩了甩引以為豪的黑亮長發。
……
狼狽不堪地把桌子上怒放的一大捧鮮紅鷲尾花扔到門邊的廢紙簍裏,路之晨想都不用想,也知道是什麽人幹的好事。
連著四五天了,那個混蛋的三號,居然每天一束誇張到嚇死人的鮮花送到她辦公室裏,附上的卡片裏,居然是那種讓人目瞪口呆,下巴驚掉都可能的求愛告白!
那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,用嘴巴說無聊的甜蜜話的家夥,到底要對自己做什麽?!用那種無恥的法子報複了她還不夠,還想玩什麽花樣來羞辱她?
隻是……隻見過藍色的鷲尾花,這種鮮紅如火的鷲尾,是哪來的天外品種呢?她呆呆的想,望著委屈地蜷在紙簍裏的鮮花。算了算了,哪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,今天接到的最新工作,是從來沒試過的,應該打足精神,抓緊前去獵人學校報道才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