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看著千島豔,她的腳步重得像是有千斤。
“好啦好啦!”不耐煩地重新跑過來抓起她,千島豔一連串地嘀咕,“不要再亂生三號的氣啦,他雖然的確滿討厭的,可是,也沒有卑鄙到你想象的那樣啦。去看看他吧,我早上來看我家阿康的時候,隔著一間病房都能聽到他心裏在叫著你呢!”
明顯感覺到路之晨心裏的猶疑,她歎口氣:真是麻煩,自己原先的惡作劇,看來已經在這個古板的檢察官心裏,留下很重的傷痕了。
被動地被她拉到了安靜的病房前,路之晨還沒來得及反對,千島豔已經一把將她推了進去。
“要對著他說話哦,昏迷的人,聽到最喜歡的人的呼喚,就會拚命醒過來。”嘻嘻一笑,千島豔反手扣上了門。
呆呆地看著不遠處安靜地躺在**的那個身影,路之晨象被催眠了一樣,終於慢慢走了過去。
……修長挺拔的身體,被雪白的床單蓋住了。伸在外麵的四肢上,纏繞著他完全陌生的,密密麻麻的連線。
不是輸液管,也沒有連接什麽現代的儀器,卻埋入了床頭,聯向不知名的神秘所在。
看來,是診療修複科特有的治療方法。
一向帶著懶散調笑的臉上,終於沒有了讓人臉紅心跳的笑意。那雙總是華光四射,邪氣和溫柔共存的眸子,也閉上了。
每次都會不由自主被他的眼睛奪走注意,唯有現在這種時光,她才有機會,真正認真地,仔細看一看這個人的樣子。
沒有那些討厭的言語和動作,光是看這張安靜的臉,還真是人畜無害,溫柔秀美。
可是,原本潤馨馨澤的膚色,被一種蒼白,暗無光馨馨澤的晦暗代替了,悄悄把手放在那挺直的鼻梁下,微弱的呼吸,幾乎察覺不到。
眼前好象有很多畫麵浮現出來,在這安靜的病房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