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說過的,晉見時,不需要穿這麽厚的衣服。”噗哧一笑,菲利的手指曖昧而溫柔地向前頂去,感覺著手指下緊夾著的奇異觸感。
故意忽略馨澤的驚恐和疑問,他戲謔地吻了吻她的唇:“我忽然覺得有點抱歉--或許,我可以試試給你一點你該享受的樂趣,我保證,滋味好得讓你食髓知味。”
“不,我想我不需要--”飛快地表示反對,馨澤脫口而出。
靜靜地盯著她,菲利陛下幽藍的深眸中看不出情緒。
雖然一直隨時叫她進宮服侍把玩,可是菲利殿下始終沒有真正占有她到最後一步。隻是一個時間問題,他還是想看到這個人類的公主心甘情願臣服在他身下。
而自己,到底要毫無必要地忍耐到什麽時候呢?也許自己默許的這個界限根本就是錯誤,等待馨澤自己親自奉獻上她的隱秘,壓根兒就是種奢望。
心底不時浮起的溫柔憐惜,根本就是自作多情,這個女人,從來也沒把他的心意放在眼裏。
心裏浮起忽然難以控製的情緒,菲利惡意地**了她,低伏在她耳邊:“自己脫下所有的衣物,我沒興趣幫你。”
“……”愕然看著菲利那張陰晴不定,俊美卻陰翳的臉,馨澤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要來了嗎?這總有一天要突破的低限?!
“你要我招侍衛們進來幫你嗎?”邪氣地微笑,菲利的聲音從柔和裏透出無情,“按照吸血鬼一族對於美麗事物的天生眷戀,我想他們每一個人都會十分樂意執行命令,順便欣賞人類公主掙紮時,**全身的美態。”
看著馨澤變得毫無血色的唇,他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快意:“馨澤,我一直在懷疑我是不是太溫柔。或許你更適合被粗暴一點地對待,比如被侍衛們按住雙手,比如被他們解下你的裙子,又或者,幹脆抓來一群你的族人,讓他們為你的猶豫遲疑付出血的代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