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鬆地單手扣住馨澤的雙腕,菲利希罕地看著滿臉漲紅的馨澤--真是有趣極了,身為一個吸血鬼了,臉上居然還會因為這樣的事情,而泛出窘迫的紅暈來!血族的臉色,該永遠蒼白得嚇人才對啊!
把受傷的右腕伸到她的嘴邊,他用最最甜美的聲音誘惑:“幫我舔一下,就一下。”
僵硬而冷漠地看著他,馨澤緊閉著嘴唇。
“疼死了。……你不知道,這種不能愈合的傷口整天疼著,有多可怕。”菲利小聲地抱怨,又露出那種馨澤不熟悉的表情,即使再不願承認,馨澤還是覺得那種語氣應該勉強叫做撒嬌。
“你自己有舌頭,不是嗎?”冷笑反問,馨澤的口氣,沒有半點鬆動。
沉默地看著她,菲利幽幽歎了口氣。很快,他眼中那種一閃即逝的失望隱藏了起來。
“既然這樣,我不得不懲罰你一下。”他輕聲道,手指一挑,馨澤身上的衣帶應聲斷開。沒過多久,馨澤用力的反抗就宣告完全失敗,**的身體,讓人血脈噴漲地展現在菲利麵前。
“我們這次,玩點有趣的遊戲吧。”不知從哪裏找來柔軟的緞帶,菲利小心翼翼卻很有技巧地,將她的手腕綁在了床頭。
刻著精美浮雕的床柱,襯著潔白的皓腕,別有一種出奇的誘惑感。深吸了一口氣,菲利的眼睛因為欲望而變得深邃而迷離。
死死地瞪著他,馨澤的眼神,憤恨而絕望。
是的,早該有這樣的認知,那些偶爾的柔情,那些深情的凝視,不過是再虛偽不過的假相。
從今天起,自己將要遭遇的,會是這樣越來越出格,越來越**的對待!那些隱約聽過的貴族們在床底間**糜而羞辱的***,這個男人怎麽會不一一在她身上嚐試?
她恨然決然地,閉上了眼睛。
似乎靜靜注視了她很久,身上的菲利,才開始了意料中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