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!……”沒能忍住那種針錐般的劇痛,馨澤修長的十指忽然**地伸直了。
“啊啊啊~~”尖叫著後退一步,吸血鬼侍衛叫得比她還大聲,”你你……別怪我啊!誰叫你把桃木簽掙鬆了啊?”
雖然這些天的相處,實在覺得這個女人是這麽安靜平和而無害,可是,誰知道一個喜歡召喚陽光的血族,心裏到底在轉些什麽奇怪的念頭啊?
萬一這個可怕的女人掙脫了束縛,他們搞不好,會被她大發狂性殺死吧?
輕輕閉上黑亮無底的眼睛,馨澤的睫毛因為痛苦,而微微顫動。可是沒有發出再大的動靜,她安靜地,等著那種煎熬慢慢過去。
半晌,虛弱的血族才重新睜開眼睛,不知怔怔地想著什麽,她終於象這些天一樣,把嘴巴湊到那碗鮮血前,輕輕咽了下去。
雖然是那麽美味的東西,可是,不知怎麽,那個年級很小的吸血鬼侍衛卻覺得,這個血族喝得很抗拒的樣子。
不敢多做停留,一等那個被囚的重犯喝完,小侍衛趕緊跑出了牢房。
看著他如避蛇蠍一樣的速度,馨澤的唇邊,露出一絲淺澀的苦笑。
是的,記得變身為血族的第一天,她也在原先的同族--人類的臉上,看到過這種神情呢。……
無論是血族,還是人類,都不再有屬於她的懷抱了吧。
好象,也不是的。曾經有那麽一個人,雖然是這所有痛苦無依的來源,卻永遠等在那裏,肯為她敞開一個懷抱。
腦海中有種鮮明的記憶慢慢浮現,那是那個人緊緊抱著她,用尖利的獠牙刺穿她的動脈。不知為什麽,那時候覺得的冰冷戰栗,現在卻能依稀回憶起一點錯覺般的溫暖來。
可是,現在那個人也不見了。
隻剩下他痛苦的靈魂,在自己身邊,以隻有她才能察覺的咆哮和憤怒,證明著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