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下午的兩場聆訊,一場是針對莫飛展開的,另一場,應該就是調查五號忽然叛變的事件了。
“五號的事,真的很出人意外啊。”他有氣無力地隨口說了一句。
“哈--五號的事,我就不覺得可惜了。天生靈力過人的美少女很了不起嗎?還以為有多麽厲害呢,原來是個沒骨氣的叛徒。”撇撇嘴,千島豔嗤笑道。
“不要幸災樂禍,五號還隻是個女孩子啊,她--”
“喂!”千島豔修長的眉毛立刻豎了起來,張牙舞爪,“我就是幸災樂禍,我就是看著這些拽拽的家夥不順眼,行不行?一天到晚眼睛長在頭頂,就會欺負靈力低的學弟學妹,特別是那些金牌獵人!”一想起尹東那個家夥的惡作劇,她的氣就不打一處兒出來。
“沒有!才不是!”芮康頭上的青筋爆起來,“我們金牌獵人的金牌,不是用欺負人換來的,是拚命完成任務換來的好不好?就象那個五號星赤,她不過十幾歲啊,你以為單身一個人跑到魔族的大本營去臥底,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?被抓住的話,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樣的對待,而且,魔族的手段那麽厲害--啊,對了!”他拍拍腦袋,“我覺得星赤那個女孩子比一般人都堅強,完全不像是會屈服叛變的樣子,搞不好她是被洗腦了也不一定啊!”
一說到他們金牌獵人,就那麽多莫名其妙的榮譽感跑出來。平時三天也蹦不出來這麽多話!
白了他一眼,千島豔不置可否地,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幾聲。
同盟內部的聆訊處,嚴密的棕色窗簾垂了下來,擋住了窗外明亮的陽光,室內空蕩蕩的,隻有一排整齊的長椅正對著一張孤零零的座椅。
那張椅子上,隻有一個年輕的男子端正地坐在那裏,脊梁挺得直直的,逆著光的側臉上,有種淡淡的隨意。
他對麵的長椅前,六七位年級稍長的老獵人麵容嚴肅,早已退休的荀老教官正坐在中間,向身邊的一位年輕人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