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分開以後,就再也沒聽過他的一點消息了。……眼前慢慢浮現出一張微笑的、有時戲謔有時溫柔的臉。明亮的眼睛,比所有東方人的黑眼睛都要亮;雪白的牙齒整齊潔白,一定不比他們血族的遜色。假如衝著血管咬下去,應該一下子就可以咬穿那些柔韌的小動脈吧?……簡直可以比得上他們血族們引以為傲的獠牙。
哦!她**了一聲。天,他她怎麽會把一個人類金牌獵人的牙齒,和他們血族的拿來比較?那個人的牙齒永遠都不會咬向任何人類的血管,倒是他手裏的銀刀,會毫不猶豫射向他們吸血鬼的頸動脈!
……四周越發安靜,空氣中,某種淡淡的血腥味順著皇宮的花園小徑,悄然彌漫。
不安地吸了吸鼻子,小田鼠艾爾警覺地在她肩膀上站立起來。
“菲麗思?菲麗思……”它小聲地叫喚。
“嗯?”菲麗思依舊心不在焉。
“我有點害怕。”艾爾戰戰兢兢的看了看四周漆黑的皇宮,“這裏不是該有侍衛出來迎接您的嗎?”
怔了怔,菲麗思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你說?……”
她湛藍得接近藍黑色的瞳孔,忽然緊縮!
不遠處,本該站著皇宮侍衛的地方,一攤暗紅的血跡淋漓蜿蜒,向禦花園的圓形門廊下伸展。
默奈爾已經不在了,整個禦花園就像是沒有一個活人。悄然放輕了步伐,她輕巧的身影掠向了血跡的去向。
四周的靜謐就像凝固了,詭異得叫人驚怕。隨著那道血跡不斷變粗變濃,她的心,也一點點跳動加快。
一點點接近了那條血跡,悄然地,她反手把顫抖的小田鼠塞進了自己胸前的衣袋。
近了,……那片血跡的盡頭,血腥味猛然變濃,直直衝進人的鼻孔,直叫人想要嘔吐。那不是地下城裏所圈養的人類的血,那是血族特殊的、帶著鐵鏽味的血液味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