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正濃,濃得像是那群正在廝殺的血族黑色的眼。
“默奈爾,你為什麽還是認不清形勢?”眼睛中散發著狂熱,獨臂的盧西亞子爵子爵飛身猛撲上前,尖尖的指甲象鋒利的鐮刀,刺向皇宮侍衛隊長的咽喉,帶起一道烏黑的光。
飛身斜斜地彎下腰,默奈爾的腰像是一根僵硬的蘆葦般猛然折斷,閃開了他的攻擊:“我所知道的情勢,就是你已經犯下了藐視王族、企圖叛亂的重罪。”
他冷竣的眉眼冰冷似雪山,“你該知道,血族對於這樣的重罪會采取什麽樣殘酷的懲罰。”
哈哈大笑起來,盧西亞子爵似乎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:“王族?你在說那個被匆忙推上王位的小甜心,菲麗思陛下嗎?你難道不和所有人一樣,認為她隻該呆在金壁輝煌的皇宮裏?他應該等著我們這些忠誠的子民給她奉上美味的鮮血,好緩解她時常發作的凝血症,而不是學著她哥哥的樣子發號施令。”
“是的。”默奈爾身後,一隻冰冷的手臂無聲無息地伸出,配合著盧西亞的攻擊襲向默奈爾;“我們都這麽認為,假如可愛的菲麗思陛下一定要阻止什麽,那麽我們不介意重新推選一位血族之王,比如德高望重的海蔭克伯爵。”
那隻手臂,劃出的正圓已經封住了默奈爾的身後所有去路,默奈爾咬咬牙,揮出的手掌沒來得及再顧身後,迎麵迎上了盧西亞的指甲,“喀喇”一聲金屬交錯的厲響,盧西亞怒吼一聲,兩根尾指被他全力一擊劃傷,應聲而斷。
鮮血泉湧,默奈爾的脖頸上,也不可避免地被身後的襲擊劃出一道傷口。
哼也沒哼,默奈爾就著自己鮮血噴出的方向,猛然向後飛撲而去,長長的指尖,利劍般刺向身後的敵人--任何一隻吸血鬼遇見血的時候,會情不自禁有舔吸的衝動,他身後的敵人,也不會例外!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