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公主饒命!”洛馨月裝作弱不禁風,夾著尾巴求饒,手中的袖劍不動聲色的挑開獨孤慈刺來的劍。洛馨月在心內早已罵了千遍,這姓獨孤的一家子怎麽都這麽難纏。
“憑什麽讓本公主饒命?”寶劍唰的一聲就扣在洛馨月脖子上,劍那冰涼的感覺寒遍全身。
“因為公主是美人兒呀,十指不沾陽春水,何況是他人的鮮血。”洛馨月一指彈開三公主獨孤慈的劍,獨孤慈倒也不再為難她,帶著一臉高傲靜聽她的話。“更何況,劍,是用來針對敵人的!”
洛馨月說罷,唰的一聲袖劍就抵在阮嬪的脖子上,順便斷了幾縷青絲,然後悠然將劍收回。此舉嚇的原本臉色蒼白的阮嬪險些暈倒。“打狗也要看主人,不過有些人太笨,至今都不懂得。”
三公主獨孤慈一挑眉,把長劍隨手甩給身後的太監,這女人她喜歡。“阮嬪,你可懂得了?”
“懂,懂得了。”阮嬪白著臉顫聲道,就連身體都有些搖搖欲墜,悻悻然的告辭。“奴婢身體不適,告,告退了。”
大家看著阮嬪離開,紛紛在背後嗤笑議論,而鳳妃仿佛未見此一幕,麵帶笑容,對獨孤慈和洛馨月溫婉道:“公主,珠妃妹妹,我們去芙蕖宮瞧瞧。”
“鳳妃,稍等,還有一事未做。”獨孤慈叫住了洛馨月以及鳳妃。而鳳妃很是無奈的停下,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洛馨月。
“公主,有何事?”洛馨月不猜也知道,定不會是什麽好事。
“本公主考你三個題,如果你答不出來,那麽就得陪我練武一個月,如何?”獨孤慈信誓旦旦道,似乎是成竹在胸了。
“如果我答出來了,又當如何?”洛馨月自然不做賠本買賣,不過,陪母老虎們玩腦力遊戲還不如陪這公主獨孤慈練武來的好。
“隻要合情合理合法,隨你提一個條件。”獨孤慈甚是豪爽,絲毫不扭捏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