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果然不愧是道行近四千年的妖精,居然比我以為的將近提前了一天醒過來,我以為你最快也要到明天這個時候才能清醒過來,不過既然現在醒了,也一樣無妨的,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問我,不過你可以不用擔心的是,我不會傷害你的,一點點都不會傷害你,我姓封,封紅苕,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封紅苕對著花瓶內的傅天說話的語氣,堪稱溫柔婉約到了極致,臉色雖然蒼白難看,不過語氣卻很如沐春風。
傅天若非知道他臨最後那一下的所用的法力不小,對她造成的傷害應該也不輕的話,還真的會以為自己隻是她的小寵物,不小心咬了她一口,所以被她寵溺的責怪了一般。
那麽既然他肯定這個女人此刻受傷一點不輕,她卻非但半絲沒有恨自己的樣子,反而和顏悅色的讓人摸不著頭腦,那麽隻有一個可能:這個女人是個瘋子,是個受虐狂,喜歡被人打,也有喜歡做白日夢的傾向。
而一想到這樣的結論,傅天的臉色就很難看起來,如果封紅苕懂得看蛇的臉色的話。
傅天不由暗自咒罵,怎麽他遇見的女人,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嗎?
冷晗冰那個女人固然也讓人恐懼,不過至少賞心悅目,且很有性格和真本事,但是眼前這個叫封紅苕的女人就不同了,那雙深幽黑暗的眼睛,怎麽看都有一種過度陰暗嗜血的因子在內,這種人不管是人也要是妖也好,通常都是喪心病狂的瘋子類型。
傅天自問自己雖然不是什麽好人,也不是什麽好妖,但是至少還沒有到封紅苕這種地步。
所以看了封紅苕一眼之後,傅天本來的萬丈怒氣頓時被深深的壓製了下來,看都不再看她一眼,就閉上了自己的蛇眼,當初就是因為沒有聽冷晗冰的話,所以才落到如今栽在一個平庸的女人手上的結果,如今都已經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了,再不冷靜,想方設法脫身的話,他就真的死了活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