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上傳來了輕微的叩門聲,門內餘韻未消的封紅苕頓時臉就沉了下去,語氣冷森的看地窖的門口處,“什麽事?不是讓你們不許來打擾的嗎?”
“八小姐,是大老爺派人來找您過去的。”門外,一個顫抖的聲音恭敬的道。
一聽到‘大老爺’三個字,封紅苕的臉色也就越加難看了起來,甚至眼中還帶著恨意,“我知道了,你退下吧!”
“是!”這一聲過後,門外就再度安靜了起來。
封紅苕被這一打岔之後,已經全無興致開始第二個回合了,從傅天的身上爬了起來,才陡然間看到傅天那還**著的男性征兆頂端,竟然已經射出血精了,不由一驚,再一看傅天的臉色,也已經紫中帶著死灰之色了,呼吸更是幾乎完全停止了,不由驚怒了起來,“該死的,你不準死,你還沒把內丹和精洪心甘情願的給我呢,你死了,我這麽多天的心血不是白費了?你給我呼吸,你給我醒過來!該死的!”
狠狠的扇了傅天好幾個巴掌,臉都打得腫起來了,但是傅天的樣子卻更糟糕了,眼看一口氣上不來,就會因為脫陽而亡,哪裏還顧得上其他,頓時想也沒想,雙手就結成十字指印,開始念返魂咒,想來也是這些天自己太過急切,見他對著自己無法堅挺起來,就總用桃木針伴隨著催情咒對他來硬得,一而再,再而三的泄露精氣,難怪會如此了。
隻是即便這樣,這條該死的蛇,居然都沒有濃稠的精洪,換個角度來說,也就是說雖然自己使之強行堅硬和釋放了,但是他身體的本能卻不給她最精華的部分,加上這條該死的蛇,無論她如何對他使用催眠、忘情絕憶的藥,都不能哄騙他心甘情願的吐出內丹來,有好幾次,明明都已經張開了嘴,也做出了吐出的姿勢,卻到最後依舊什麽也沒吐出來,把她氣得不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