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晗冰蹙著眉頭看著他好一會兒,目光就冷了下去,轉身就往前去,她痛恨雲日陽如此不了解她的心,把她難得的一次良心上的勸解和好意,就此給漠視了,他是喜歡被人殺掉,還是喜歡被那條笨蛇吃掉?
再是喜歡一個人,愛一個人,在冷晗冰而言,也是不值得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的,沒有什麽比活著更具有代表意義。
所以雲日陽如今跟過來了,那他以後的一切人生,她也不會再在心裏為他感覺愧疚了,她對他所有的一切情感,都已經結束在她勸阻他離開的瞬間了,既然不聽勸,那一切就他自己負責,自己承擔。
木讓雖然不明白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,不過光聽雲日陽的話,他也多少能猜到,果然又是一個‘情’字害人啊,隻是此刻他的任務是帶回他們到主子跟前,旁的沒有他插嘴的餘地。
倒是雲日陽見冷晗冰不理他,獨自往前走,就開始對著木讓說話道,“木讓,好久不見,以為不會再見麵了呢,原來世界還是很小!”
“雲公子,你和冷小姐掉進山縫中的時候,主子和我都嚇壞了,以為你們……卻果然吉人自有天相,又重新聚到一起了,公子若是看到冷小姐和雲公子,一定會樂壞了的。”木讓連忙打圓場道,知道雲日陽的心裏多少是為冷晗冰不理他而有氣的。
“木讓,你真是會說話,怕是你家公子,想見的人隻有一個吧!”雲日陽略帶諷刺的笑了一下。
“雲公子您這話怎麽說的,我家公子不是這樣的人。”木讓一臉肅穆,正經嚴色的道。
“嗯,但願吧!”雲日陽卻並不在意,有些吊兒郎當的隨意應了一句,他才不會在乎鳳悠然如今能把他怎麽樣呢,說白了,最頭疼的該是鳳悠然才對,江山被人奪了,他自己如同過街老鼠一般,東躲**,日子想來也不好過,如今自己和冷晗冰共患難了這許久,他就是再厭惡自己,看在冷晗冰的份上,也不敢妄動自己半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