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弄完,冷晗冰也已經從另一個房間裏出來,身上帶血的衣裳已經被換了下來,身上穿的另一套幹淨的男裝,顏色依舊是那種灰不灰,黑不黑的褐色,傅天有些嫌惡的看了一眼她的衣裳,想著女人的審美永遠是高不到哪裏去,沒見過女人會不扮美,還把自己弄成這樣的?
不過話又說回來,他現在怎麽覺得這女人,即便是穿這麽不起眼的衣服,依舊很招眼呢?
而冷晗冰卻沒空理會他腦子裏在想什麽,她隻是仿佛驗收成果般的看了看院子的地上,血和屍體已經全部處理掉了,地上幹淨的像是之前根本不曾有過打鬥般,冷晗冰總算滿意的點了點頭,然後指了指老張睡的那個房間,“把老張的屍體帶上,我們走!”
“去哪?”
“換個地方住,順便把老張的屍體埋了!”那人畢竟這一路走來,對她還算周到,也不話多,如今雖說不是她殺的,卻總是因為她的緣故被誤殺了,她不是心慈手軟之輩,不過保他一個全屍,給他個下葬的地方還是應該的,天亮後再托個人給他家裏送去點銀子,也就仁至義盡了,再多,她也不會做了!
“我直接把人給弄到老林子,不就省事了!”傅天冷冷的一撇嘴,不以為然的道,不過就一個車夫,值得他傅天去搬他的屍體?還要給他挖坑去埋?
冷晗冰卻用更冷的眼光掃了他一眼,“你若死了,我隻會剝你的皮走成手套和雨披,絕對不會費心埋你!還不走!”
“冷晗冰,你如果學不會對我客氣點說話,我們今天就哪裏也別去,就在這裏對峙著!”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,何況他素來是個我行我素慣了的人,從認識她開始,她雖幫了他兩次,不過他幫她的也不少,不是嗎?真要惹毛了,了不得大家都別好過,他是妖,隻要元神不死,頂多重新輪回重新開始修煉,他就不信這個女人真的不怕死,總之他是受夠了她那副自以為是,眼高於頂的模樣,她傲什麽?從來那個有資本傲的人隻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