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天放下酒杯,一臉嫌惡的看了看雲湘雲,原來就是這個女人,接連兩次破壞來他和冷晗冰吃飯的心情,真是莫名其妙,早知道去年,就應該把她奸殺了個幹淨,也就沒了現在的麻煩了!
雲湘雲本來高高揚起的興奮之情,在傅天這毫不留情,甚至有些難堪的話語中,頓時跌落到了穀底。
長這麽大還沒有被一個人如此嫌棄過呢,更別提如今嫌棄她的還是她喜歡的男子,讓金枝玉葉的小郡主,如何承受得了?頓時眼淚如泉水般的往外冒了起來。
而一邊侍女頓時大聲斥責道,“大膽庶民,你可知道你麵前站的什麽人?居然敢口出侮辱之言?”
而門外的兩隊人馬,在聽到小郡主的哭聲後,也立即整齊的踏進店來,把傅天坐著的桌子整個包圍了起來,長刀都已拔出腰間,似乎隻要小郡主一聲令下,他們就把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砍成肉泥。
“怎麽,追男人追到別人麵前,還隻容許人家說喜歡,不容許別人說討厭不成?居然連刀都拔出來了?你們以為我傅天是習慣接受人威脅的人?”
傅天幽冷的目光,沒什麽溫度的落在一群人的臉上,別說他如今法力還見長了,就算他法力不漲,內傷也未愈,就對付這麽幾個人類,也是綽綽有餘的,這個花癡的女人,以為帶兩隊人馬來,他就會怕她嗎?
“放,放肆!誰讓你們進來的?滾出去!”
雲湘雲一邊流著眼淚,一邊惱怒的回過頭去斥罵,頓時兩隊守衛驚動立即收起了長刀,整齊恭敬的又退了出去,對小郡主的命令還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違抗的。
“還有你,沒我的允許也不準你多開口!”又大聲的叱責自己的貼身丫鬟,丫鬟雖感委屈,卻不敢頂嘴,頓時跪了下來,“是,郡主,奴婢錯了!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!”
傅天對雲湘雲這番做法,似乎就當沒看見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