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裝沒有看到滿大堂,被割據成四方的人馬,徑直抱著冷晗冰就往外走去了,至於結賬自然是用不著了,相信店小二和掌櫃的估計也都換了人了,哪裏還會又人來追究房錢?
這幾天他們的房間被他布下了結界,外人根本接近不了他們的房間,一旦有人想要靠近那房間,就像是在迷霧陣中穿梭一般,就算放火燒了整間客棧,他們的房間也會完好無損。
不過顯然這些人分明就沒有上過樓,隻是把其他的客人都驅趕了走,同時控製了樓下不讓其他的客人進來,此刻這酒樓外的整條街道,都已經被人清空了一般,一條街上大白天的,竟然戶戶都是閉門的,除了有些清淨的風之外,什麽沒有。
而在這座城裏,能做這樣事情的人,沒有別人,有這權利的隻有湘西郡王雲流長,所以不用問,下了這樣命令的人,隻有湘西郡王了,而那所在的四方人馬中,有一方人數明顯要比其他三方多一些的,且戒備之態也比其他三方更甚的一方,無疑就是湘西郡王府的人了。
隻是不免有些好笑的是,既然很是防備和不信任鳳悠然他們三方的人,雲流長又為何會放他們的人,好好也坐在這大堂之內?難道抓自己一個男人給他的寶貝女兒做女婿,比消滅抓捕月降國的奸細還要重要嗎?
傅天冷笑著,沒有在那一堆人中看到鳳悠然熟悉的麵孔,傅天卻知道他必然在不遠處的地方等著,這麽重要的幾乎要進行當麵火拚的日子,鳳悠然那人又如何會不來?
反正他今天的主要目的,就是要鳳悠然的命了,至於其他的人,那就都當他的陪葬好了!也算不辜負鳳悠然他月降國鳳三太子的名頭。
傅天一邊冷然的暗忖,一邊步子更是大步的往前而去,他就不信那些人會不跟出來,這幾天一直對峙著等在大堂的目的,不就是為了現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