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日陽已經是第三次看到那個青衣的俊美男子,站在這個街口了,他的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,但是雲日陽就有一種感覺,他是在思考,似乎在權衡什麽重要的問題一般,實在是個很有趣的人,正好此刻狐朋狗友間,例行的茶會也讓他無聊的要打瞌睡,突然間見到這麽一個有趣的人,雲日陽自然不免有些有趣的多看他兩眼。
“九哥,你在看什麽,居然笑的這麽有趣?”西嶽王的世子雲月行立即湊過了頭,順著雲日陽的視線往樓下看去,卻沒看到有什麽特別的東西,不由奇怪的問道。
“你的眼裏慣常隻裝得進美女,什麽時候裝過其他東西?”雲日陽一邊回頭打趣的用手中折扇的扇柄敲了一下雲月行的頭,一邊調侃他道。
旁的在座的也都是世家子弟,官宦門第的二代公子哥,聞言,也都一個個湊趣道,“可不是?雲世子號稱‘京城聞香第一少’,那眼中自然是除了美女,沒有旁的物件了。”
“林子豪,你比我好到哪裏去?我賞美女,賞得起碼是活物,閑暇之時可以風花雪月,浪漫一番,同時也給許多文人騷客的筆下增添一些才子佳人的美好故事,你呢,賞幾尾黑不溜秋的醜鳥,那些玩意能給創造什麽美好風景?”
雲月行自覺得比起林子豪,自己是要高明一些的。
其他人想了一下,也又徑笑了起來,紛紛附和,“雲世子,你這話倒也有道理,人生得意須盡歡嘛,整日裏盯著幾尾鳥,委實是沒有和美女花前月下來的歡快。”
“好了,你們一個個的,整日個不學好,整天思得想得,不是玩鳥,就是摘花惹草,難怪你們的爹每次見著我都沒什麽好臉色,不是苦笑就是請托,敢情都是以為我把你們給帶壞了,這黑鍋可真叫一個背的冤枉。”雲日陽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訓斥著他們,一邊視線還不時的分心往向樓下,他也不知道,怎麽就對一個陌生男子起了窺探的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