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程很快就動工了,醉鄉居外圍早早的就掛上了停止營業的通告,連帶兩邊的兩間酒樓同時被封,然後就開始拆除,**。
幾乎所有日城的老少都知道了這一盛事,而熟知底細的各衙門和官員也紛紛驚訝,這九王爺好端端的把那前兩年才裏外裝修過醉鄉居,拆了做什麽?
最最驚訝的莫過於西嶽王世子雲月行了,好不容易那一天被九哥訓了一頓,在家安分的讀了兩天書,沒想到才剛想去到醉鄉居喝頓茶,然後把積欠在那裏的銀子給付了,就發現好好的醉鄉居已經被野蠻的拆了大半了。
“放肆,大膽,你們是什麽人,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?哪個借你們的膽子敢拆醉鄉居?不要命了嗎?”
鬧不清楚情況的雲月行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,尋機鬧事呢,頓時便吼了一聲,身後的與他同行的小廝自然也護著自家世子,上前凶狠的道,“我家世子爺的話,你們沒聽到嗎?還不停手,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,竟敢這麽放肆!”
“我讓他們拆的,怎麽拆不得?”一個冰冷的聲音頓時從雲月行的身後響了起來。
雲月行回頭一看,一愣,連忙道,“是你?你做什麽要拆醉鄉居?”
“我的地方,我當然有全力拆!”那冷淡的聲音正是冷晗冰,本來那合約上說好,這拆樓重建的活是由雲日陽負責的,不過可沒說聽她不能過來看看。
“你的地方?笑話,你也不打聽打聽,這是你的地方嗎?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。”
雲月行本來是但凡美麗的人,他都欣賞和喜歡,這個俊美的男子雖然是個男人,不過無可否認實在俊美的少見,就是已經堪稱日城第一美男子的九哥,站在他身邊,也要被這人的容貌給比了下去。
隻是,光人長的好看有什麽用?性格溫柔謙順那才叫十全十美,而這人從第一眼給他的感覺,就冷的讓人不快,如今與他說了兩句話,更是證實了心中的感覺,而他一貫就不喜歡有人比他自己更拽,所以就算他長得再好看,雲月行也無法對他存得起好感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