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睛,軀體有種被軋土機軋過的感覺,似乎全身骨頭都已經碎裂不成形了,連呼吸都讓我感到一股痛,而伴隨著更令我難受的是,突如其來湧入我腦海中太多不屬於我本身所擁有的記憶。
用力的睜開眼睛,這過程並不如我預料的那般困難,事實上我很容易就把眼睛睜開了,而睜開的同時,一道寒洌的劍光也到了我的眼前,在眾人的驚呼抽氣聲中,我兩指一伸,輕易的夾住那柄觸手冰涼的劍身,然後輕輕地一夾,那把精鋼打造的長劍便在我的玉指下斷成了兩截,而那斷下的尖頭,也在我手指的巧勁下,掉轉了方向便往襲擊我的人胸口而去。
一個人影隨著那半把斷劍的刺入而後退了好幾步,與此同時跪在地上的其他好幾個人,幾乎同時飛身而起,把那膽敢行刺我的那人拿下了。
此時,我的人也正式的從**坐了起來,胸口依舊隱隱作痛,不過隨著我的呼吸輕緩之間,那股痛便緩緩的從我的身體裏消失了,不用細看,我已經知道這不是我了,或者說,我現在的這具身體,以及之前所做出的手指斷劍的能力,都不是原來的我所能擁有的,而是出自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。
我雖然不確定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,卻在一秒鍾內認識到了自身的處境。
緩緩的站了起來,白色的絲質長袍一直拖曳到地上,我的表情沒
有一絲破綻的看著地上重新跪倒的一片,這些人在今天以前,我一個也沒有見過,但是此刻的我,卻僅僅隻需要從他們各自不同顏色的服飾上,就能分辨出他們誰是誰,不需要任何人告訴我,這自然也是因為這些人的資料和所有的一切,都存在於這具身體原本的大腦中。
而我卻在不知不覺中成了她,不是重生,不是還魂,似乎是與她並存一般的,成為了她,替代了她,又成了全新的她,或者是成了全新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