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不能在自己剛被人嫌棄過後,還大度的去給嫌棄我的人治傷,反正他和藥堂的尉遲修看起來私交不錯,他那額頭上的傷雖然慘烈,有尉遲修那等名醫在,料也不會破相,還不如早早遣了他去,免得我多看他一眼,心裏又起幾分不舒服的心。
我再度起身,卻被一個力道扯住了衣擺。
清冷中帶著幾分低緩的聲音,小心卻堅決的道,“主上,柏夜不走!”
我倏地轉身,眼眸不由眯了起來,“不走?你還真想今天給我暖床?既然如此,本座成全你!”
對著手下,我很少自稱‘本座’,總覺得太過威勢,我一心想要他們慢慢接受我的改變,習慣新的我的做事方式,是以稱呼上我從醒來那一刻起,就有意的避用‘本座’而改說‘我’了,除非他們實在惹我不悅時,才會用‘本座’這個自稱。
而如今的古柏夜顯然已經讓我很火大了,他正值年輕好年華,不願陪一個比他年長七八歲的女人上床,這我可以理解。
我也已經讓他走了,但是他卻又不走,這算什麽?施舍我?還是憐憫我?
既然如此,那便怨不得我了,就算我今天本來沒有碰他的打算,現在他這般挑戰我的尊嚴,傷及我的自尊,我若再不拿出點實質性的舉動來,他們還真當我好
說話了!
毫不費力的把一個比我高出十幾公分的男子拽起,談不上憐香惜玉的便把他推倒到了**,看著他有些驚駭卻努力克製的表情,我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帶著幾分殘忍笑意的,因為他看到我走近床邊的身影,越加顫抖了!
“把衣服脫了!”我卻不動,帶著幾分冷酷的站在床邊,好整以暇的道。
古柏夜神色稍稍一僵,卻動作不慢的把他身上那件,穿了等於沒穿的薄縷給脫了下來。
“把發髻解開!”
雖說之前我已經把這具年輕且充滿男性美好線條的身子,看了個七七八八,但是此刻完全不著寸縷的他,給我的視覺衝擊還是直接而有效的,肌理分明,膚色白皙,窄而美好的腰線,修長的雙腿,包括腿間那沉睡著的粉紅**望,都如同他的人一般,給人以一種清冷,雅韻的感受。